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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廉政微小说三篇

征文范文 相关范文 编辑:夏桐 发布时间:2020/9/14

清风廉政微小说三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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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篇一】

兀立的孤峰,苍翠峭拔,云遮雾绕。山上树木繁茂,翠竹成荫。蜿蜒曲折的山径,有一人正缓缓向上移动着……

刘局长当上局长已有些年头,自问一路走来每一步都走得脚踏实地,兢兢业业了大半辈子,虽未“死而后已”,却也做到了“鞠躬尽瘁”,但奈何在群众中的形象不尽如人意。有心找群众聊一聊,但他们却支支吾吾、遮遮掩掩,问不出个所以然。刘局长被这事困扰了很久,听朋友说此峰有一寺,寺中有一僧,善与人解惑,故刘局长慕名前来。为显诚意,刘局长凌晨1点就抵达峰脚,徒步爬了4个小时才气喘吁吁地到达。

刚到寺前,见一僧人立在门口,似乎是在等人。当刘局长将自己的困惑告知僧人,僧人不曾言语,只是默默地引着刘局长向禅房走去。

僧人烧了一壶水,问局长:“在沸腾的水中,施主看见了什么?”

刘局长答:“有悬浮物。”

僧人道:“那水壶内壁呢?”

刘局长答:“有水垢。”

僧人不再言语,又引着刘局长去了前院。

僧人问:“施主观此树,有何异常?”

刘局长答:“藤蔓缠到树的顶端了。”

僧人问:“那这被藤蔓缠绕的树相较于旁边未被缠绕的树又有何区别”。

刘局长答:“更加瘦小”。

僧人又不再言语,引着刘局长来到了一个小角落。

僧人又问,“施主又看到了什么?”

刘局长捂着鼻子说:“一只生了蛆且臭气熏天的死老鼠。”

僧人复问:“为何会长蛆?”

刘局长道:“是因为苍蝇叮咬的原因”

僧人笑笑,“施主的问题已解决,可以下山去了。”便转身往禅房走去。

刘局长思考一会儿,豁然开朗,对着寺门鞠躬,郑重跟僧人道了谢,便下山去了。

一个月后,刘局长的官声好了很多,并有持续向好的趋势。

于是,好奇心强烈的朋友忍不住询问僧人究竟说了什么。

刘局长道:“佛说水沸壶中生垢,说明官越大,里面暗藏的问题就会显露,且越积越多;佛说藤攀高枝树瘦,说明若是任由周遭不起眼的‘藤蔓’自由生长,就会削弱自己;佛说蝇落腐物生蛆,说明若是事物从本身开始腐烂,就算是一丁点,被苍蝇盯上都会‘生蛆’。”

刘局长随后面带着苦涩道,“对于我而言,水垢、藤蔓、苍蝇就是我那群亲戚,我一直以来谨记清正廉洁,严格要求和约束自己,但我对‘廉洁’认识得不够透彻,不记得要规范约束亲友行为,这就是‘腐肉’了吧。亲友仗着我所谓的‘势’,做了些虽未涉及犯罪却有些‘欺人’的事,进而影响了我的官声,这应该就是佛要告诉我的‘亲仗权势官臭’了吧。幸而我醒悟的及时,才有了此番结果。”

【篇二】

李清上任市委书记第二周,就去了木子县。木子县是全市最穷的一个县。有人戏称,“木子”谐音“没子”,是穷到生养不起孩子的意思。

李清是临时想起的。上午10点多,李清对秘书小赵说,安排去木子县,就下午吧。小赵还怕自己听错了,说,今天下午吗?李清说,是的,请松林、新昌两位同志一起。松林,是副市长谭松林,曾做过木子县县委书记;刘新昌是市人社局局长,前任木子县县委书记。

下午,一辆考斯特从市委大院开出去,车内坐了好几个人。车子开过一段很长的平整马路,到了一段颠簸的路面上。突然一个大坑,差点把座位上的李清给震落下来。谭松林、刘新昌的脸上一片凝重,这是到了木子县的地界了。

车是向着木子县委大院的方向开的。李清突然说,不要去县委了,直接去青山镇扶余村吧,有谁帮指一下路?刘新昌说,李书记,我来指路。刘新昌从后面坐到了前排副驾驶座上,指引着司机。小赵给木子县委书记打了个电话,告知他们,直接去扶余村吧。如果说青山镇是木子县最穷的镇,那扶余村无疑就是青山镇最穷的村了。

刘新昌指引着司机路的方向,左拐,再右转,又一路向前,再左转……司机按着刘新昌的意思在开,兜兜转转了一大圈,却是怎么也绕不到。这更像是在走迷宫,或者说是迷路了。刚才明明走过的路口,转眼间,又在眼前了……刘新昌的额头上开始冒起汗,用手抹了一把,抹得满手的汗湿。司机看了看刘新昌,没有说话,倒是眼神在问:刘局长,这路,您到底是认不认识呀?刘新昌的心已经慌了,连他自己也不明白,这是怎么了?怎么了呀?

李清显然是看到了这一幕,说,松林同志,看来新昌同志记性不好,要不你来指引一下吧。坐在旁侧的谭松林站了起来,说,好的,李书记。谭松林换到了刚才刘新昌坐的副驾驶座,就着前挡风玻璃,指引着前行的路:往东,对,再直行……

又是半个小时,谭松林几乎是软瘫在副驾驶座上的。谭松林也迷路了,他满头满脸的汗,心里在犯着嘀咕,这路到底怎么走呀,这是个什么情况啊……

李清坐在座位上,目光炯炯地,扫视着大家,有好几秒。猛的,李清重重地拍了下椅子扶手,声音很响,像平地一声雷,惊得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特别是谭松林、刘新昌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
李清说话了,声音平缓,有那么几分语重心长:现在啊,我们的有些领导干部,连去往百姓那里的路都不认识,怎么走通百姓心里的路?这样又怎么能够真正为百姓做事呢?!

李清话音一落,只见谭松林、刘新昌惭愧地低下了头……

【篇三】

“村长,你啥都别说了,我们家地不流转,你们谁家爱怎么样怎么样,我们家地我们自己种!”隔着院墙,都能听到村头老王家争论的声音。

“你们先别急,现在咱村青壮年劳动力都出去打工了,好多家都只剩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,都愿意把土地承包出去,这承包人要种果树,需要50亩地,你们家地刚好在中间,你们再考虑考虑?”村长老林耐心地劝说,这是老林因为土地承包这事前前后后第九次踏入老王家了。

“老林,咱都是老街坊了,你都来俺家这么多趟了,实话跟你说吧,俺娘家那村就因为土地承包,说好的一年一亩1000块,最后拿到手里的也就600块。俺家虽然经济条件不好,也不缺这600元,中间少的400元,谁知道你们村干部在中间有多少猫腻?你们回去吧,该吃晌午饭了,就不留你们了。”老王家媳妇说着,就转身去了里屋。

老林一脸愁容,起身走出老王家,他没有往自己家方向走,而是坐在村头的石板上,一根根地抽起烟来,额头上的皱纹在黝黑的皮肤下凹的更深了。

老林是我爸。双休日我回老家看父母,妈妈做好饭不见他回来,让我去喊他,正好遇到这幕情景。

“爸,先回家吃饭吧”老林看到我,一脸愁容也并没有烟消云散,灭了烟头,一言不发地跟着我回家了。

“对了,爸,你知道吗?最近严查基层微腐败问题,纪检网站曝光好几起社区书记、村干部违规发放补贴、公款吃喝等问题,咱这有没有这种情况?”

“哎,就是这个基层微腐败治理啊,可是给我惹了不少麻烦啊。隔壁村在土地承包时,村干部一商量把承包的钱截出来一部分,几个人私分了,最后有村民举报,这几个村干部都被处理了,还通过网络点名道姓通报曝光,丢大人了。这事传到咱村了,刚好有承包人来村里商量承包土地的事,本来是好事,你王大伯家就觉得我们几个村干部肯定瞒着他们私自分钱,死活不同意。”

“基层微腐败治理是必要的,村民不相信你们也是有原因的,要不然你们就把这几户村民派个代表,再选两个监督员,全程参与这个承包事宜,让他们看到中间的过程,承包的所有款项都写清楚,别让村民心里觉得别扭。”

“小子,果然长大了啊!你这方法不错啊!我这就去你王大伯家说说去!”

老林放下刚端起的碗,“你们娘俩先吃吧,别等我了!”他抬脚就出了家门。我和娘互望一眼,面面相觑!

“老头子,饭还没吃完呢——慢点跑,都快六十的人了。哎,你爸这人工作起来就不分时间早晚……”妈妈的话语中透着无奈,更多的也是心疼。

“老王——老王——我来跟你再说说……”老林上气不接下气地往老王家跑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