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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念建国七十周年征文6篇

征文范文 相关范文 编辑:念秋 发布时间:2019/10/8

纪念建国七十周年征文6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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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篇一】

在祖国华诞70周年之际,结合“不忘初心牢记使命”主体教育,感触良多,比如:

1.对党中央开展主题教育的政治意图有了更深刻的认识:革命理想信念大于天!

俗话说:“信念不牢,地动山摇。”基层党组织是党执政大厦的地基,地基固则大厦坚,地基松则大厦倾。

在全党开展“不忘初心、牢记使命”主题教育,是党的十九大确定的一项重大政治任务,有着深远战略考量和重大现实意义。在主题教育工作会议上,习近平总书记用“四个迫切需要”深刻阐述了这次主题教育的必要性、重要性和紧迫性。要结合我们党所处的历史方位、肩负的历史使命来深刻认识和领会。中国共产党成立快100年了,是百年大党,但绝不是百年“老”党,我们党立志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千秋伟业,百年恰是风华正茂。苏联作为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,为什么说解体就解体了,苏共执政74年后为什么说解散就解散了?根本原因就是丢掉了理想信念,忘记了初心使命,脱离了人民群众。今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,也是我们党在全国执政70年,在这样一个历史节点开展主题教育,就是要教育全党同志始终牢记初心和使命,激发不懈奋斗的革命精神,防止僵化腐化、老态龙钟,使我们党始终保持旺盛的战斗力。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的,“只有不忘初心、牢记使命、永远奋斗,才能让中国共产党永远年轻”。同时,当今世界正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,美国等西方国家千方百计阻遏、迟滞我国发展进程,我们面临的环境异常复杂严峻,各种风险挑战明显增多。在这样一个历史关头开展主题教育,就是要用初心和使命激励全党,使全党紧密团结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,思想更统一、步调更一致,从而战胜前进道路上的各种艰难险阻,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。

历史和实践反复证明,一个政党有了远大理想和崇高追求,就会坚强有力,无坚不摧,无往不胜,就能经受一次次挫折而又一次次奋起;一名干部有了坚定的理想信念,站位就高了,心胸就开阔了,就能坚持正确政治方向,做到“风雨不动安如山”。

2.厉害了,我的国!

利害了我的国!“天宫、蛟龙、天眼、悟空、墨子、大飞机等重大科技成果相继问世”

----“天眼”探空、”“蛟龙”探海、神舟飞天、高铁奔驰、北斗组网、大飞机首飞---一批分布在高端装备、战略性新兴产业、信息化等方面的重大工程惊艳全球。

----调南方之水、从风中取电、织高速路网、在云端架桥。

----从承诺“决不让困难群众掉队”到织就“全球最大健康保障网”。

---量子力学走在世界前列,量子通讯不能被破解、窃听。

----科技日报2018年3月10日我国设计2020年发射火星探测器气动设计已完成,正在进行实验验证。

----总之,中国桥、中国路、中国车、中国港、中国网,历史上最大的射电望远镜FAST、全球最大的海上钻井平台“蓝鲸2号”、磁悬浮列车研发等等,一项项重大工程成为现实。

我们要学深悟透,努力实现理论学习有收获、思想政治受洗礼、干事创业敢担当、为民服务解难题、清正廉洁作表率的具体目标。

【篇二】

十三岁,离开故土外出求学。坐上破旧小巴车的时候,心平静得很,好像都忘记回头和爷爷奶奶挥手告别,多的是这漫长旅程的一点无奈和对外面世界陌生感的一点期待。三十岁,归家看看。不到三个小时,就从省的东大门跑到了长江口,还来得及赶上午饭。刚下高铁,面前这片陌生却满是熟悉的土地,竟让内心起了波澜。原来,艾青老师这份深沉的爱,在此刻才能如此感同身受。

我的家乡,一个不大不小的地方。要和历史有点渊源的话,一篇《石钟山记》估计大家都能知晓一二。不经意的年少时,赤着脚丫在泥泞的田地上奔跑,眼前的绿树青山,总觉得大得让人这辈子都逃离不了。每次从村头的奶奶家到村尾的姨奶奶家玩,感觉要走上好久,下雨天更要小心翼翼,坑坑洼洼容易摔倒,一不小心泥水还要溅得一身,回去就要挨骂了。如今,已为人父,带着娃去看望长辈,沿着平整宽阔的水泥路,小汽车直接驶过都没问题。还没等讲完一个小故事就瞧见姨奶奶朝我们打招呼呢,原来村子远比想象中小得多。才发现,记忆中低矮阴暗的瓦房变成了宽敞明亮的三层小楼房。走进门,姨奶奶从冰箱里拿出西瓜,笑着说:“好久没回来了!爷爷奶奶都想孙子了!来,尝尝,自己地里种的,可甜了!”没等我反应过来,儿子已经抱着一块大口啃起来了。看着姨奶奶布满皱纹的脸庞,我突然发现她的眼神是多么年轻又坚定。她嘴角挂着笑容,我才觉得,这些开始苍老的人们,开心起来比任何的瓜果还要甘甜!我笑着说:“嗯,真甜!”

我的家乡,是一个不大安静不大热闹的地方。记忆里,每天的村庄都平静得没有一点生机。早晨可能只听得见谁家的鸡鸣犬吠。大人们每天忙着田里的事早出晚归,日复一日。逢年过节或婚丧嫁娶,嘈杂的鞭炮喇叭声好像不会停歇。大体上,这个村庄就这些日子才觉得有些许活力。儿子还在酣睡,我从舒适的大床上爬起,洗漱出门,想着好好看看如今老家早晨的模样。走到村祠堂前,原来一大片黄泥地被改造成现代气息的村活动广场,三三两两儿时熟悉的长辈正在活动身体,几个初中生模样的孩子在旁边的乒乓球台上正在激烈厮杀。前面原本脏臭的水塘也被围起来改造了,隔壁的大姑姑在那洗衣服,看到我来,笑着说:“现在这水可干净了!是专门接的流动的水!”恍惚间,我觉得家里的早晨也能这般可爱。晚饭后,奶奶说带我和儿子去村里逛逛。我正疑惑大晚上有啥逛的,奶奶就已经领着小孩出门了。到了广场,眼前的一切突然有种大都市的错觉。这里灯火通明,伴着欢快的音乐,老人们跳着广场舞,小孩们在一旁有模有样学着、打闹着。奶奶说,现在村里天天都这么热闹,没事和爷爷也跳跳舞,还开玩笑说争取活到看到孙子结婚。我说,一定会的!

我的家乡,这些年变了,水变净了,路变宽了,房变大了,生活变美了。我的家乡,这些年没变,家乡人民勤恳劳动的精神没变,老百姓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没变,人民对乡村的乡愁和热爱永远都没变。我们是幸运的一代人,生在新中国,长在红旗下,活在新时代。任世事变迁,终不改本色。我始终相信,中国共产党人为中国人民谋幸福,为中华民族谋复兴的初心和使命不会改变;我始终相信,有能力战胜万千艰难险阻的祖国,一定会引领万千家乡人民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,开创出一个又一个新未来。

【篇三】

前段时间正值搬家,整理东西时翻到了尘封已久的老相册,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开了它。

翻开相册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张略显破旧的粮票。上印“壹市斤”、“伍市斤”等字样,五颜六色,比壹角纸币还要小。看起来毫不起眼,却是一个时代的缩影。爷爷上了年纪,时常喜欢讲一些年轻时候的故事,在他的回忆中,粮票是比钱还要重要的存在,小小一张纸,是全家人日常生活的保障。到了我们90后这一代,粮票已彻底退出了人们的生活,也因此,只能在老一辈人的描述中,得以窥探过去生活的一角,与如今丰富多彩的消费商品、遍地开花的电商平台及快捷便利的支付方式形成鲜明对比,不由感慨生活方式的巨大变化。

第一张照片,是仅存的一张四世同堂的全家福。照片里的自己六七岁的样子,裹着厚重的棉衣,冻得小脸通红。大约是在2000年前后,太奶奶还在世,一大家人每逢过年都要回去与老人家团聚。那时候条件不好,汽车还是奢侈品。每次回去都要全副武装,顶着凛冽的寒风,骑一小时摩托车,而我就坐在爸妈中间。有时遇到化雪天气,路面泥泞不堪,骑行经过总有种要摔倒的感觉,到家才发现裤子被溅满了泥点。大致算来至今也已近20年,家里的摩托车光荣退休,换为汽车,村里也新修了水泥路。若是太奶奶还在世,许是会高兴地握着我们的手连声说“好”吧。

接着向后翻,是几张老城区的照片。照片拍摄于2008年,记录的是老城区曾经的影剧院、电影院、旱冰场等建筑。照片里的每一处都有着满满的回忆:呼朋引伴挤在人群中观看露天电影,学溜旱冰你推我搡摔得身上青青紫紫,在工会楼上学电子琴课余时间讲鬼故事吓到不敢回家。后来,高中毕业后再想去玩时才发现,记忆中的老城不见了踪迹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中心广场,每到夜幕降临,便热闹起来:跳舞扭秧歌的大妈,玩滑板轮滑的小孩子,还有唱戏唱曲的大爷,到处洋溢着欢声笑语。

翻到最后,是一些珍贵的底片,据说现在依然可以冲洗照片。在数码相机、智能手机还未普及的年代,记录美好的方式还是胶卷。一卷胶卷的底片是有限的,在使用和保存上也有着较为严格的要求,还记得小时候调皮,不小心将胶卷扯开,曝光了一小半,被爸妈批评了好久。如今,市面上几乎已见不到胶卷的身影,一部智能手机便足以满足大多数人拍照的需求,照片也从实体相册逐渐转移到了电脑等电子存储设备,相册竟也有多年没有放入新照片了。

一本普通的相册,存在于每个家庭中,却见证着我们身边的变化。生逢伟大时代,亲身经历着时代的每一次变革,我们的生活水平逐渐提高,幸福指数也不断增长。在深感幸运的同时,我们也要肩负起身上的责任,珍惜当下的美好生活,更要继往开来,勇立潮头,奋勇争先,创造新的辉煌。

【篇四】

前几天外出打车,汽车电视播送了一段1999年的春晚小品,由宋丹丹、赵本山主演《昨天、今天、明天》。可能是年岁渐长的缘故,对过去的那些影片、节目,总有一些怀旧心态,也总能饶有兴味地领会到一些新东西。

“我是生在旧社会,长在红旗下,走在春风里,准备跨世纪。想过去,看今朝,我此起彼伏……”时隔二十年,当再次听到这句台词时,内心不由一颤,我不禁联想到了我的母亲。

母亲是1962年生人,出生在陕西省镇安县的一个贫穷山村里。没上过学,从小就被外公撵去放羊,在家排行老大,所以外公叫她“大女”,但村里人都习惯叫她“羊女”。四十多岁的时候还没进过城,也不知道“山外”长啥样,所以“过几天好日子”“去山外转转”,成为了她最大的愿望。

婚事

1979年,母亲17岁。

大山里的农村,女儿家普遍早婚,大致十四五岁就出嫁,算起来,母亲是比较晚婚的了。听长辈说,年轻时的母亲,是村里有名的“俏姑娘”,从十二岁起,就有远近的人来提亲了,其中自然有母亲相中的“心动男生”。但那时的婚姻,全遵循“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”,哪容得儿女自行做主。虽然自家条件不怎么样,但外公眼光却很高,前来提亲的人差不多都吃了“闭门羹”。母亲的婚事就一直没定下,这一拖就拖到了十七岁。

我们家也是个“穷家儿”,外公自然是瞧不上的。但眼瞅着母亲年龄越来越大,外公也着急。爷爷找了好几个“媒人”,费了很大功夫,终于是说动了外公。又请算命先生占了好几卦,查清了父亲和母亲的“八字”,办齐了“三媒六证”,挑定了日子,这才和父亲拜堂成了亲。

爷爷是读过八股文的,性格更是古板,眼里可看不得人闲着。母亲刚嫁来第三天,就被呵斥着去大队“上工”,父亲拗不过,只好带着母亲来到公社,领了半年的“集体活”。那时做活按“工分”算,劳力每天10分,不带孩子的妇女每天5分,带孩子的妇女每天3分,活计的内容大致都是费体力的修路、刨地、垒田,每天工作11个小时,每3个小时能休息20分钟。休息时间,男人们多扎在一起抽袋旱烟,女人们就排着队列做“工间操”。

听母亲说,那时每天有两顿大锅饭,时间分别是上午10点和下午3点,吃食都是包谷糊汤(玉米榛子和水煮成的粥),因为榛子很少,煮出来后的水基本还是清的,用当时话说是“能照镜子的汤”。“下饭菜”只有盖菜(白菜的一种)做的酸菜,幸运的能在菜里拾到几粒夹生黄豆,那香味儿就够回味一天了。

晚上“放工”,做了一天活儿的母亲,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。家里有3间石板房,那是爷爷年轻时候建的。用“洋火”点上煤油灯,依稀能看见一张条桌、两口箱子和一对板柜,那是母亲的“陪嫁”。普通家里是很少有“现粮”的,不然会被队上说成是“走资派”;就算有点粮食,也会被家中“管事的”(爷爷)藏起来,留着过年吃。所以母亲只能在锅灶煮几颗白天工地里捡来的苦麻菜(蒲公英)或者冻土豆,那便算是“宵夜”了。

为了省灯油,吃完后就赶忙灭灯睡下,在饥肠辘辘的睡梦中迎接第二天的到来。

分家

1989年,母亲27岁。

“包产到户”时,家里分到了3亩地,父亲请人在老房子顶头接了一间石板房,搭了一间“灶屋”,便算是和爷爷分了家。

父母亲虽然独立了出来,但要负责种全部的地。那些地土壤很薄,用老家话说叫“板地”。每年能收点玉米、小麦、土豆、包菜,产量虽然有限,不过吃食总算是丰富了不少。包谷糊汤变得浓稠了一些,和土豆一煮,便成为家家户户的主食。小麦还是珍贵的,拿石磨一磨,做出来的“黑面”馒头和手擀面,便是招待“贵客”稀罕物。“油水”大致没有,多是用漆树籽榨出来的“漆油”,凝固成型后和黄蜡酷似,在热锅上抹一抹,便是炒菜煮饭的食用油了,不过全得趁热吃,要不然一凉,“漆油”就会重新凝固,吃起来“腻嘴”。

“苦还是苦,但比起以前,是好了太多”,母亲说。这时乡亲们嘴边常挂着一句话,就是“三中全会好啊”。

母亲养了几只鸡,在那时的村里,算是比较“流行”的法子,因为当时的鸡蛋是可以当钱用的,毕竟粮食要用来“糊口”,最有交易价值的,就是鸡蛋了。像母亲这样的家庭主妇,对鸡仔们更是望眼欲穿,每天早上都要把前天洗碗剩下的“饭渣”洒在鸡圈前,来“讨好讨好”这些土鸡们。鸡圈门一开,母亲就堵在门口,挨个把每个鸡屁股都摸一边,看看哪只会下蛋,以此来估计当天的“收成”。就这样,土鸡成了农村家家户户物质和精神的“寄托”,我们当地形象地称之为“鸡屁股银行”。

那时的物价很低,鸡蛋大致5分钱一个,一个鸡蛋可以换一大堆“水果糖”,存上几个鸡蛋,就可以拿去换些盐、针线、棉布等日用品,以及蜡笔、铅笔、毛头纸等学习用具。40多个鸡蛋,就可以换一匹够做一件衣服的花布。做完衣服剩下的“边角料”,手巧的母亲就拿“刃片子”(用废的菜刀)裁好,给姐姐缝成一个文具袋;再剩的小块儿,可以拿来做补丁,往破衣服上一缝,显得格外“耀眼”;实在用不了的花布“绺子”,母亲也不会放过,往一起一拼接,就成了姐姐的“头绳儿”,系在头上可漂亮了。

村里通了电,灯泡一亮,满屋子都亮通通的。母亲可开心了,她说“再也不怕踩缝纫机扎着手了”。邻家的堂哥老早就出门打拼,年底回来带了两个“洋玩意儿”——电视机和“大哥大”。这把全村都震动了,每天干完活儿,大家就早早来堂哥家等着看电视,挤了满满一屋子。《封神榜》《新白娘子传奇》《白眉大侠》等片子,是大家津津乐道必“追”的剧目,母亲也是乐在其中。

堂哥当然是最神气的,把他的“大哥大”天线拉的老长老长的,还故作神态对着喊“嗯,啊,好的,明儿联系”,引得大家脖子抻得老长老长。毕竟大家都不懂,那会儿村里还没信号。

姐姐已经9岁,马上要念三年级。每学期18块钱的学费,让家里左右为难。“姑娘家的念那么多书干啥,家里那么多活儿要干,别念了!”“我一天学没上过,不照样活得好好的?”在母亲的执拗下,姐姐抹着泪儿辍了学,每天背着背篓,跟着母亲沿着泥泞的小路“打猪草”。这一打就是十几年。

盖房

1999年,母亲37岁。

大队组织村民把路修了修,虽然坑坑洼洼,但走起来方便得多。路宽了,四个“轱辘”的车可以过来了,村里的商品也就跟着多了些,有了“散酒”、花生米、“头油”、塑料袋装的“汽水”等“奢侈品”。姐姐说她最喜欢缠着母亲给她买“汽水”喝,有时趁母亲不在家偷个鸡蛋出去换,有绿色的,有橙色的,有红色的,喝起来可甜可甜了。

父亲攒了几年的钱,买了一辆“时风”三轮车,整天开着去30里外的镇上运瓦、运石灰、拉木材,经过半年努力,盖了三间瓦房。以前的纸窗户换上了玻璃窗,墙搪得雪白雪白,玻璃擦得透亮透亮,母亲乐呵呵地给父亲送来白面馒头和大米粥,蹭蹭玻璃说:“这房子住起来准舒坦!”

村里“扫盲”工作开展得火热。乡政府下命令,让每个村校开“夜校”,为村民教文化。每天晚饭过后,母亲就带着纳鞋底的篮子,早早地抢在大家前头坐着,边纳鞋底边听“先生”(那时对教师的敬称)讲课。内容大概是算数、拼音,后来发了农技的课本,都是些养殖、嫁接、耕种类的知识。一段时间下来,母亲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,能背诵九九乘法口诀,还学会了嫁接果树。

母亲得了膝关节炎,当地话叫“劳伤”,一到阴雨天气就发作。我们劝她去药铺开方子抓点药,她总是用烧红(烧烫)的木板烤着腿说:“抓啥药啊,糟蹋钱,还没我这土法子管用!”

村里开了商店,父亲成天跑去买烟抽,他的烟瘾很大,有时一天两包都不够。烟自然是不便宜的,由最开始几毛钱一包,涨到后来的一块、两块。手头钱紧,父亲就跑去商店“拉账”(赊账),店主碍于邻居情面,每次都赊给父亲,一到年底,就攒了好几百的“烟债”,要知道这在当时,可是笔不小的开销。母亲可没少骂他。

我9岁了,读三年级。小时候总那么馋,每天放学就喜欢去村里的商店“望嘴”(馋嘴)。母亲为此没少收拾我,有时大发慈悲给我5毛甚至1块零花钱。我很舍不得花,有时拿出1毛,就跑去商店买5颗“大白兔”糖果,然后在家里16英寸的背投小电视前度过一个周末;有时买到3颗“大大”泡泡糖,嚼一上午都舍不得吐。

当家

2009年,母亲47岁。

这几年,村里的小矿场办的不错,父亲也在那里做工,起早贪黑的,说是多劳多得。小矿场开的是金矿,开山打洞的活儿,自然免不了有风险。隧道很窄,矿砂的运输只能靠工人推两轮的“架子车”来完成。在一次拉车中,有节隧道顶部的“枕木”断裂了,隧道半段塌了方,父亲和几个工友整个被埋了进去。

这可把“工头”急坏了,赶忙喊来其他工人,挖了半天才把父亲他们挖出来,虽然生命无碍,但父亲的右胳膊粉碎性骨折,腿上也伤得不轻,只能回家疗养,以后也干不了重活了。

父亲这一出事,家里也就没了经济来源。姐姐吓得直哭,母亲却很刚强,撂下一句“这不还有我吗?”于是便挑起了整个家。

“工头”是个憨厚人,他准许母亲到矿上做点轻省活儿——给矿工们做饭,每月有小两千的收入,这也算是对我们家的补偿,母亲也很乐意地应承了。

母亲很节省,挣到的“工钱”基本全部拿回家,几年下来,也有了一些积蓄。虽然节俭,在改善家中条件上,她可从不吝啬。看到别人家盖了平房和小楼房,母亲按耐不住了,她和父亲一商量,咬咬牙把老房子推平了,盖了4间平房。

“家电下乡”来到了我们村。对国家补贴这种好事,乡亲们自然高兴得不得了,纷纷跑去购置家电,母亲也没少忙活。村里“大电改网”了,母亲也不担心用电贵的问题,于是把彩电、电磁炉、电冰箱、洗衣机买了个遍。

我已经读了高中,学校在县城,离家70多公里,所以得住宿,一个月才回一次家。母亲有时抽空,坐三个多小时的班车来学校看我,回到村里还跟乡亲们“显摆”,说她这也算是进过城了。

村里的超市开了张,母亲跑去给我买了个“点读机”,说要跟别的孩子一样学英语。我所住的宿舍里有一部电话机,一到周末就赶忙给母亲打电话。母亲舍不得买别的手机,一直用着她那个小黑诺基亚,经常对我说:“娃呀,你可要好好念书,现在没文化可不行哟!以前没让你姐上学,现在后悔也晚了”“国家政策好啊,听队上说,农村娃上大学有助学贷款呢!家里你不用操心,也别担心用钱的事,只管好好念”。

盼头

2019年,母亲57岁。

村里的矿场被国家关闭了,说是要保护“绿水青山”、建设“美丽乡村”。乡亲们也都支持,纷纷改了行,出门务工的、在家开农家乐的、合资开店做生意的,各有各的奔头,好不热闹。家里以前的那几亩地承包给了别人,说是用来种植中草药,每年还能根据项目效益分红。

“失业”了的母亲可是闲不住,整天想着找个活儿干、挣点钱用,我和姐姐劝了很多次才说服她。村里的路加宽了、硬化了,平平整整的,两边还载上了杨树柳树,而且“村村通”修到了家家户户门口。每个清晨傍晚,母亲都会去路边遛遛狗,和乡亲们唠唠家常。听她说还学了几套广场舞,说是能锻炼身体。

村大队成立了很多“政策宣讲”“普法宣传”“健康教育”等志愿者队伍,母亲也没闲着,有事没事去大队听听宣讲、看看节目,还主动加入了“健康教育”队伍,成为大队年纪最大的宣传员,这也为她闲暇的时间增添了几分乐趣。

村里张贴了很多“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”“坚决打赢脱贫攻坚战”等画报和横幅,还经常有人解读,村民们都兴致勃勃,每次都把解说员围得满满的。母亲也乐此不疲,还经常跟我说道:“共产党真是好啊!过年之前大队还给你爷爷送米面油和慰问金了,说是啥高龄慰问!”“你看我能入党不?”

毕竟是上了年纪,母亲的身体大不如以前了,定期要上卫生院去检查,这也是我最挂心的事。每次问起,母亲都会兴冲冲地说:“家里好着呢!现在医保政策很好,我们有合作医疗,看病吃药都花不了多少钱,你就甭担心了”“你快给我领个儿媳妇儿回来啊,快生个胖孙子!趁我还能动,我给你们带着,家里附近幼儿园条件都蛮好的,又不用操啥心。”

我在北京参加了工作,离家远,一年到头也回不去几次。前段时间接母亲过来住了几天,带她逛了天安门、故宫和长城。母亲站在天安门城楼前,乐得合不拢嘴,“这是毛主席啊!”“做梦也没想到还能来天安门逛逛!”……

结语

母亲这一辈子,是勤劳的一辈子、辛苦的一辈子,也是充实的一辈子、乐活的一辈子。

几十年时光,弹指一挥,转瞬而逝。岁月带给母亲的,是匆忙、是青丝换白发,但更是盼头、是希望、是实惠、是“好日子”。

今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。70年关山飞度,70年惊鸿一瞥。今天,当我们站立在共和国温热的土地上,阔步在社会主义幸福的大道上,沐浴在新时代改革发展的春风里,回顾母亲这一辈子,回望祖国这70年,我们都应该铭记峥嵘岁月,珍惜幸福生活,感恩国家富强,感恩党的领导。因为,时代在变好、政策在变好、生活在变好、一切都在变好,不是吗?

【篇五】

自幼跟随父母闯关东的马大叔回山东老家探亲的消息一经传开,他家立刻挤满了前来看望他的乡亲们,马大叔跟乡亲们开怀地说啊笑啊,记忆之门也随着说笑声徐徐打开……

1949年,马大叔出生在山东鲁西北的一个回族小村子里,是家里的第三个男孩。他出生时,马大叔爸妈欢喜的同时,眉头上又添了几丝惆怅。因为家里缺吃少穿,母亲只得每天去地里挖苜蓿、婆婆丁等各种野菜。随着孩子们年龄的增大,饭量也越来越大,餐桌上可怜的那点菜常常让孩子们上演“抢菜大战”。三个男孩你一筷子我一勺子,老三甚至直接端盘子就往嘴里扒……于是,村里的文化人给他家的三个孩子起绰号叫“菜龙”、“菜虎”、“一盘端”,嘲笑他家半大小子吃死老子。

马大叔问乡亲们,小时候家里存放大白菜和地瓜干的地窖还有吗?马大叔小时候,家里没有冰箱,为了存放过冬的大白菜,地瓜干,马大叔的爸妈就在小院里挖了一个地窖。乡亲们哈哈大笑,现在村里谁家还用那玩意儿。如今,村里人冬天不只吃大白菜了,都吃上了各色的新鲜蔬菜。想吃啥菜,到集市上或县城的农贸市场溜一圈,菜篮子就五颜六色起来。不光这些,过去人们想都不敢想的海鲜产品如今也成了饭桌上的家常便饭。

“大叔,还记得你当年上学的情景吗?”说笑声中,有人问马大叔。

“记得,咋不记得呢?”1955年,他来到离家5里远的邻村上小学,第二年的夏天,暴雨冲毁了他上学的道路,他就在偏远的河坝高地走,路途泥泞不堪,还时常溜到河坝下的玉米地里,弄得满身都是泥水,但他从不嫌苦嫌累。上课的课桌是土台子,风一吹门窗叮当作响,他照样跟着老师一笔一划地认真学习。生活是苦的,但梦想是甜的,老师们在艰苦的环境下教书育人,给孩子们的心中播种梦想,为他们描绘幸福美好的生活,为他们打开一扇扇奋斗之窗。

在乡亲们的簇拥下,他来到了当年上学时走过的那条路。放眼望去,这条路已经变成了宽阔平坦、四通八达的柏油马路。他动情地说:“这条路以前到处是坑坑洼洼,又破又乱,连个插脚的地方都没有。要是赶个集上个店,没有一天的功夫,别想顺顺当当地进家门。再看看现在,路好走了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多方便啊!”

“大叔,咱家乡不仅道路宽敞了,学校也亮堂起来了。”说话的功夫,大叔随着人们又来到了当年自己求学的学校。眼前的景象让他再次震惊了,一排排教学楼代替了低矮的小平房,崭新的课桌,明亮的教室,现代化的教学设备,标准化的操场……马大叔追今抚昔,连连感叹:“现在的娃娃赶上了好时代,在家门口就有好学校,有福气啊!”

随着乡亲们的介绍,马大叔尤为感叹的是家乡的姑娘、小伙们的工作状况与他那个时候简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语。1969年,马大叔毕业后参加了工作,成为一名邮政所的邮递员。在内蒙零下40度低温下,他克服重重困难,以顽强的毅力,斗风雪,战严寒,一次次顺利完成投递任务。靠着这种顽强拼搏,爱岗敬业的精神,他赢得了上级领导和群众的信任,被调到镇上当了镇长,一晃他在呼伦贝尔大草原一干就是40年。当年,马大叔为了生计,一路奔波闯关东,受尽了磨难,吃够了苦头。再看看现在,闯关东的苦日子一去不复返了。山东老家的这些后代们,靠着国家的好政策,在自家门口就解决了就业问题,有的办起了皮革厂,生产皮鞋、汽车内饰;有的开起了清真饭店;还有的成立了粮棉加工厂。互联网让他们插上了腾飞的翅膀,鼠标轻轻一点,产品就远销到欧美国家。

“变了!真的变了!”马大叔感慨万千,频频点头。“大叔,好日子还在后头呢!”村支书握着马大叔的手,兴奋地说道:“你没见咱社区宣传栏上说嘛?下一步咱家乡还要进一步改善种植机构,大力发展农家乐、生态游、文化游等特色旅游产业。照这发展势头,用不了多久,咱的家乡会处处充满生机,充满活力。”

说话间他要回东北了,这次乡亲们不用赶着小牛车送他去火车站坐绿皮慢火车了,轿车直接把他送到济南遥墙机场。他在乡亲们送给的他的美食中只带了一包香椿芽。他说:“一把香椿芽,一缕思乡情”,家乡七十年的沧桑变化,使他更爱家乡,更爱自己的祖国!

【篇六】

2010年的9月,像所有考上大学的孩子一样,我怀着激动又期待的心情,远离家乡,坐上了从南昌开往哈尔滨的K1122次列车。当时的火车还是“绿皮车”,车厢没装空调,只有车顶中间几个小电扇不停环绕摇头。车窗是可以打开的,火车“况且况且”的开动声伴着雾蒙蒙的灰尘飘入了我的耳朵里、鼻子里。我时不时看看周围扎堆的人群,偶尔把头探出窗外,迎着风感受着强烈且富有节奏的轮轨撞击声、摩擦声、刹车放气声,听着售货员的吆喝声,一切都显得那么有趣。三天两夜,近40个小时,这2500多公里的漫漫路程似乎也不那样漫长了。

不知不觉已到学期末,哈尔滨已进入零下30℃的寒冬,我与同学早早出门,披着北风,踏着厚雪,赶往火车站排队买票,晚了可就没有了。差不多排了半个多小时,终于轮到我们了,却被告知只剩硬座了,只能告诉自己总比回不了家好,咬咬牙买了硬座票。归乡的时刻到了,拎着大包小包的我早已被乌央乌央的人群吞没,我不由得想到,接下来的三天里都要蜷缩在那硬邦邦的座位上,吞吐着窗外扑鼻的尘雾,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,被拥挤的人群裹挟着挤上了火车,一抬眼,才猛然发现现在的K1124次列车已经不是原来的“土包子”,摇身一变成了洋气的新型空调快速旅客列车。火车很新,窗户是封闭式的,灰尘不能进来,座位看起来比以前干净整洁,过道也更宽了。面对舒适的车厢,上车前的忧虑与不快一扫而空,透过明亮玻璃窗的风景也更加鲜艳迷人了。

火车晚点是很多人都经历过的事情,当火车的广播里响起满怀歉意的声音时,相信大家的内心都充斥着焦躁的心情。我乘坐的由哈尔滨开往南昌的K1124次列车,途径40多个站,每个站都要停一段时间,有时还需为其他车让路而半路停车。到达南昌是在第三天的早晨7点左右,火车要在一个叫南昌北的小站停靠大约一个小时才进站,我和同学都打趣说,“这是来早了,会挨骂,怎么着都要挺到正点才进去。”

转眼又到2011年,互联网购票开始实行,我查好时间,守在电脑前,一分一秒等待着网上开票。只需要鼠标点一点,输入个人相关资料,不用起个大早,顶着烈日或寒风,匆匆忙忙赶去排那缓慢挪动的长队买票了。再后来,连取票都不用排队,可以直接在自助取票机上领取,票面的颜色也从红色变成了蓝色。握着手中的蓝色磁卡火车票,我真正感受到了“便捷”二字的意义,这小小的蓝票也仿佛有了不一样的含义。从此,它也成了我收藏盒里的一件珍贵宝贝。

去年再去哈尔滨,列车已经由K1122次快速车升级为了Z112次直达车,从南昌到哈尔滨的途径站已经减少到了17站,只需要25个小时,火车正点。不只是K1122次列车,从环境“脏乱差”变为“洁净美”,从时速30公里的蒸汽机车到时速350公里的“复兴号”,中国铁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动车组和高铁车厢设定禁止超载,再也没有出现过人挤人的场景了。空间宽敞了许多,旅途也变得更加短暂,坐火车的舒适感也直线提升,一切都像这火车一样,平稳而高速地朝着更美好的前方行驶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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